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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4 我对面宿舍的姑娘 我对面宿舍的姑娘啊,
你来自温柔的家乡,
你从来都笑声朗朗,
你也不打扮,
他也没有plan.
你是熊, 我们叫你牛;
我们该如何和你交流,
啊, 我们该如何和你交流.
------致颖, 仿梨花体by小草.
大学的时候颖住我对面. 成都这个地方大概是人杰地灵的, 过多的辣椒带来她眼里闪动的灵光, 宜人的气候又造成她柔软厚道的个性. 颖有一双毛茸茸的大眼睛, 乌黑的头发, 修长的双腿, 还有一点点婴儿肥, 不过这一切美丽全部盖在几件普通朴素的衣服以及一个大书包下面. 她所在的宿舍收揽了差不多我们专业最精彩的女生, 大气的有之, 帅气能干如乔风者有之, 娇气又才华横溢者有之, 能言善辩情商甚高者有之, 而颖的特点是innocent. 期末成绩一出来, 那个宿舍差不多包了前三甲, 颖自然是其中一甲. 我们送颖一个最俗套的头衔"才貌双全", 这是不能当着颖说的,她一准脸一红, 说:"你别逗了,"就像小鹿一样的跳开了.
颖像她的几个舍友一样, 对我来说是属于大学神秘人物. 大学前三年, 大家全玩命上图书馆了, 争取每天在图书馆停留到最大时间量, 一旦回早了宿舍还要捶胸跺足的,恨不得熄灯才到寝室, 翩翩卸下一身"知识"的重担. 宿舍那几个家伙是蛮知心的,别家寝室就没的功夫去蹭了. 就算我有功夫, 颖也一定没功夫, 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睡觉. 说起睡觉, 颖的清梦不能扰. 她如果在宿舍睡觉, 其他人忘带了钥匙, 敲起门来简直是内疚万分. 就是一向嗓门很大, 不甚在乎的yuan小姐, 敲醒了颖都是要好心痛的道歉, 敲到15分钟后, 终于颖一脸的迷迷朦朦醒过来爬起, 开门, 又上床去睡了. 现在她居然不承认自己当年很"能睡"了! 赶紧我写下来, 免得这家伙万一像范冰冰一样出了名, 为了"洗清"过去, 不认咱这个同学怎么办!
颖的才能还不止于学术. 上体育课, 老师教的健美操她不声不响就学会了, 撑着长胳膊长腿在前面跳的落花流水的, 看的我们这些还没捋清楚动作的人目瞪口呆. 那协调的小样, 简直是effortless. 大四的时候她要"减肥", 其实也就比范冰冰胖了那么几斤而已, 在舞蹈班里愣是傻乎乎的就鹤立鸡群了, 舞蹈团的老师相见恨晚. 说起来, 怎么什么事情在她身上都是effortless呢, 从来不见她认真万分的要攻克什么, 紧紧张张的要取胜什么, 她就是那么at ease,那么innocent的微笑着. 牛人有两种, 一种是其光芒成为其人本身的特点,甚至成为一种身份, 但是颖的牛是可以让你暂时忘却的, 因为她没有把那光芒故作无意的装饰在眼神里, 对话里, 她自己大概也没有多加注意. 我对她大学的印象最深的还是她那双纯洁的让人不忍心说句脏话的眼睛, 而不是她的高的吓人的GPA.
都快4四年过去了, 我看她的blog, 她的朴素清醇依然不改, 穿着格子的短裙和红色的毛衣, 迎着海风娇媚而大方的微笑着, 我透过照片上那双依然不施脂粉的黑黑的大眼睛, 看见了当年纯真的大学时光,也看见她这些年不落风尘的成长. 天真烂漫是吾师.
最后八卦一下, 我那首梨花诗里那句"他没有plna", 也仿照了James Blunt的歌词 beautiful, 说的是当年我们系一个可谓"北方的狼"的"流氓"帅哥, 对颖十分倾慕, 不过颖那时一片天真烂漫, 听都不要听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 自然帅哥的一片痴心有没有plan都是随水东流了...
2007/1/10 梨花体 赵丽华写的这首<风沙吹过草原> ,我有点喜欢.
风沙吹过草原的时候几乎没有阻挡 所有的草都太低了 它们一一伏下身子 用草根抓住沙地 风沙吹进城市 风沙终于吹进城市 在城市的街道上 它们飞奔 步伐比行人还快 它们遇到混凝土建筑 遇到玻璃幕墙 它们一路地往上吹 带着情绪往上吹 在最高的楼层 呜咽的最厉害 风沙吹过我居住的城市 向南一路吹去 风沙还将吹过我 吹过我时 就渐渐弱了下来 2007/1/2 新年决心! 刚刚看到才女keats的新年resolution, 深深被amuse的同时,决心也把我的决心决下来. 内容是把她的paraphrase一下,因为实在是英雄所见略同, 再加上recreation.
装嫩:抵抗地心引力, 通过减小自身重量和跳高. 跳高主要是芭蕾大跳和街舞小跳; 减少电脑辐射时间到最少,争取电脑上的每一分钟都能转化为生产力;11点钟前就睡, 太阳升起的时候就醒. 衣服要挑最漂亮的穿, 不喜欢的都留下一年过年穿起来,长辈们看了可怜于是给红包去shopping. 衣物搭配坚决向versace, Ralph Lauren 大师们的设计风格靠拢, 搅动茶杯里的风暴.
正当狐狸精:争取20岁的容貌,40岁的智慧,15岁的心地.
变天后变新娘都是理想, 在华丽的街头....
赚钱赚到头晕: 好带我妈去巴黎, 我爸去古巴.
ok.
2007/1/1 新年的凌晨 临晨一点钟,收拾好一地的杂物,铺床, 跳上去,拥抱新年新卧室. 打个电话给中国一个男生, 想要告诉他今天唱歌了, 唱歌的时候想起以前众多哥们去钱柜, 想告诉他我还是没变成麦霸, 想告诉他新年快乐. 最后只来得及说了句"新年快乐", 他说"有事". 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悲伤的空洞,那么无奈的严肃, 好像能幻化出一副我从电话里看不见的剧情: 他和一个美丽而泪盈于睫的, 曾经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孩坐在咖啡店里, 面对面, 他正待艰难的开口:"xx, 你知道..我虽然...我不能..."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是荌旎打来的....女孩把头转过去,看窗外,想着谁是"荌旎"...
突然就悲伤了起来,由衷的替他声调里的悲伤而悲伤. 而我的悲伤,如此的熟悉, 历经多年的时光磨洗, 被盖上了一层又一层成长的细沙, 被加入无数的染料, 居然没有褪色. 好像一层月光,铺在记忆的最下面, 一旦点燃,又哗的一下照亮了. 原来, 有些感觉是无法"淡去"的, 好像小时候上街5毛钱吃了一碗豆腐脑的兴奋, 好像在舞台上面对底下那漆黑的热烈时的紧张, 好像是看见很久以前就吃腻的鱼片依然做呕, 这些感觉一经触动,历历如新.
于是就这么躺在床上,被一时一刻的海水淹的没有了心跳, 只能等待第二天,日光下无新事,日光下再无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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